二十几年前,我是一个无业游民,认了同村的大强做大哥,跟着他在周边地区流窜偷狗。我们做的很隐秘,一般都在凌晨悄悄出发,骑着摩托去隔壁镇或者更远的地方偷。一天半夜,我俩又偷了五条狗,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,我们按照惯例前往相熟的狗肉馆进行销赃。行至半路,大强忽然停下了摩托,示意我看向路边。大强:篮子,该干活了……只见路边有一条狗,正蜷在地上睡觉。我乐了,心说刚刚还抱怨今天偷的有点少,这现成的狗肉就送上门了……我当即从摩托上下来,掏出毒饵,走到近前抛了过去。投毒是我们用的最多的偷狗手法,一般的狗面对香喷喷的毒饵根本不会拒绝,只要吃下去,顶多几分钟就会倒地不起,任由我装进麻袋。我:别睡了,起来吃饭!毒饵砸在那条狗身上,可它却恍若未觉一样,只是扭动了几下身体。大强骂了一句,把钢丝套递给了我。也是,荒郊野外的,又是凌晨三点,就算直接暴力抓狗也无所谓了,没人会发现。大不了待会儿给它狗头来几闷棍,让它别乱叫就行了……大强:这狗玩意还挺稳重,直接套吧!我靠得更近了一些,把钢丝套伸了过去……